读《创造》管见
《创造》是我读过茅盾先生的第二部小说。虽然是一部短篇,但在我看来,分量却颇重。这篇小说主要尝试回答了一个问题,即当女性透过男性觉醒之后,是否能够青出于蓝。而带领她们觉醒的男人,又是否能够接受这个结果。 在这个维度上,这篇文章与之前读过的《伤逝》和《倪焕之》都不相同。
读《商人妇》、《缀网劳蛛》管见
我在读这两个短篇之前,惭愧并不知道许地山先生的著作。在读过这两篇文章之后,则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许先生的生平。在民国的作家中,在台湾出生这一标签颇为独特,并且在其短暂的一生中,也曾留学,也曾做过中国近代史上的一个重要的文学派别文学研究会的发起人。他与台湾的关系既深又浅。在其深处,许地山先生在台湾出生,第一任夫人也是出身台湾的望族。在其浅出,可见其生平大部分的时间,都在广州,北京,美国,英国,印度。这两个短篇在我目前读过的近代小说里背景相当特殊,都是描写南洋的故事。
读《倪焕之》管见
《倪焕之》是叶圣陶先生的名作。故事的主人公倪焕之的形象是一位青年教师。以青年教师作为形象的小说,我之前还没有读过。也许钱锺书先生的《围城》可算一例,但《围城》并没有那么关注于教育。 对于叶圣陶先生,我的印象里只有教育家的形象,之前并不知道叶先生小说的成就。以下将读过的一些感受记述如下。
读《柏子》《萧萧》《丈夫》管见
《柏子》、《萧萧》、《丈夫》是沈从文先生的三篇短篇小说。描写的是三种社会底层的男女关系。我原本想要用三个词来形容这三种关系,但左右都想不到恰当的词语。 根据看到的评论,这三篇的空间背景都是湘西。其中小说交代的一些社会情节,对我来讲,有些无从考证。所以只能记述下来一些读后的想法。
读《伤逝》管见
《伤逝》是鲁迅先生唯一的一篇以爱情为主题的小说。此文于一百年前写成,如果带入当时的情境,未免有些过时。于是这次读时,我可以用今人的角度去看这个故事。 故事记述了涓生和子君之间大约一年有余的生活。按说时间如此之短,情节应该比较激烈,但实际上整篇文章弥漫出的情感是无聊与空虚。
读《孽海花》管见
《孽海花》一书,因其著录”状元夫人”赛金花事而为世人所津津乐道。在未读之前,我亦未想到其与鲁迅书中之”谴责小说”有任何关系。 仅因为题目原因,我曾经便以为此书乃青楼小说一路。此次读来,笔记并不多,权以记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