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《柏子》《萧萧》《丈夫》管见
《柏子》、《萧萧》、《丈夫》是沈从文先生的三篇短篇小说。描写的是三种社会底层的男女关系。我原本想要用三个词来形容这三种关系,但左右都想不到恰当的词语。 根据看到的评论,这三篇的空间背景都是湘西。其中小说交代的一些社会情节,对我来讲,有些无从考证。所以只能记述下来一些读后的想法。
读《伤逝》管见
《伤逝》是鲁迅先生唯一的一篇以爱情为主题的小说。此文于一百年前写成,如果带入当时的情境,未免有些过时。于是这次读时,我可以用今人的角度去看这个故事。 故事记述了涓生和子君之间大约一年有余的生活。按说时间如此之短,情节应该比较激烈,但实际上整篇文章弥漫出的情感是无聊与空虚。
读《孽海花》管见
《孽海花》一书,因其著录”状元夫人”赛金花事而为世人所津津乐道。在未读之前,我亦未想到其与鲁迅书中之”谴责小说”有任何关系。 仅因为题目原因,我曾经便以为此书乃青楼小说一路。此次读来,笔记并不多,权以记之。
读《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》管见
吴趼人先生之《怪现状》一书,从来与李伯元先生之《官场现形记》相对。二人于清末时都在上海,亦为报人,彼此又相识。此作于六月末拜读,不过一月之间,空闲得读完。如下乃读时之心得。
读《新中国未来记》管见
梁任公是晚清维新派之一大领袖。为救中国而奔走呼号,居功厥伟。开篇说这么一句,似是过于老气横秋了。任公之《新中国未来记》,第一次是在许子东教授的演说中知道的。当时就颇为好奇,直到现在才找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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